是秒接了这通电话。
结果是为了源源,他心下一阵失落,不过有个念头从他心底呼之欲出。
他眸光微多,喉结翻滚,眼底的情绪翻涌,
“它这几年一直在我身边,可能一时半会儿不适应。要不,你带过来吧,我这单人病房,不会妨碍别的病患。”
沙哑的嗓音,极慢的语速,无一不透露出他这会儿情况并不算好,声音听起来,好像比昨天还要哑。
顾今昭微不可察的蹙眉,她刚才似乎太冲动了,应该再多耐心一点。
这会儿她骑虎难下,送过去不是,不送过去,这电话已经打了。
她迟迟没说话,季淮生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退。
他拿出了温度计,看了眼,还是39度,没退下去。
他将温度计递给护士的同时做了个嘘的手势,护士自然明白,接过后拿起手边的便携小册子,在上面写了两句话,递到了季淮生面前给他看了一眼,见他点头,才收回,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如果为难,”
他说到一半,又停顿了几秒,然后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些倦怠,
“如果为难,我让周嘉浔来你那里接。”
他在赌。
赌她不会真的那么狠心。
总归源源多少能让她回忆起一些往昔的过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