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昭鼻息间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冷木杉味,她下意识转头,身侧的座位就坐下了人。
季淮生身着最新款高定黑色西装,坐在顾今朝身侧的时候,四周响起了唏嘘声。
这个场合,八卦的人不会多,就算有也不会大声喧哗。
换做是普通的商界宴会可能会有各种突发情况发生,但今儿的意义不一样,没人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上头留下不好的印象。
季淮生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
她穿着素色旗袍,容貌和三年前相比没有一点变化,只是身上没有了那股子明媚的暖意。
他走过来时,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卷翘的睫毛很浓密,眼尾还是微微上扬着,眼角有一颗小泪痣。
不爱哭却馋美食的人偏生长了颗泪痣。
明明前不久才见过她一次,季淮生却觉得像是过了很久。
她似乎又瘦了些,以前脸颊上还有些婴儿肥,现在全都没有了。
顾今昭的身体一瞬间绷紧,她目不斜视,眼神不敢随意的乱瞟。
季念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可也不敢说话。
三人中唯一淡定的就是季淮生,他毫不避讳的看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
顾今昭被一道灼热的视线明晃晃的盯着,浑身不自在。
可她也不敢随意的乱动,内心不断祈祷着时间过的快一些,宴会早点开始。
就在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胳膊被人扶了一下。
她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身侧的人,他怎么能…?!
可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迎面走来的人让顾今昭顺着手臂上的力站了起来。
来人正是这次商务部的部长-易行。
季淮生撤回了手,对着易行微微弯了腰,“易部。”
易行今年五十有余,即将退休,这场宴会极大可能是他在任期间的最后一次大型活动了。
还是跨国界的。
易行点了下头,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季淮生的爷爷是易行曾经的上级领导,对于眼前这位现在掌权的季家太子爷,易行颇为欣赏。
“淮生,难得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