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小女生,说出去,别人都会说他不要脸。
可他没有别的办法,这个决定,也算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她自然不答应,她说她没有权利也不会替你的人生做决定。小姑娘人还不错,可她那会儿状态也不好,许深也没那个能力替她守住顾氏,他甚至自身难保。我给了她一笔钱,替她找好了国那边的医生和学校,她因为这个,觉得我是做了错事,而对她弥补。”
季聿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当年他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季淮生,想必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只是世上哪里有后悔药,
“有件事比较奇怪,上次我见过她,她说我包庇了当年害她受伤的人。我这段时间查了下,目前没什么眉目。淮生,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不过,你要想娶人家,护短,报仇的事,都得你来做。”
他将文件袋打开,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能做的都在这里了,你俩都对我有误解,这也正常,当年她的离开确实有我的手笔。我很抱歉。”
他说完,起身离开。
他知道,他的儿子,需要单独冷静思考的空间。
随着季聿的离开,整个包厢内的气温骤然下降。
季淮生眼眸猩红,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文件袋,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她受伤的事,为什么他不知道?
难怪这次重逢以来,他第一次握她的左手腕,她会是那个表情。
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全是他父亲刚才说的话。
当年,他沉浸在被抛下的痛苦中,也曾想过她是否有不得已的缘由,可大概是心魔作祟,从来没有遇到过挫折的人,第一次就栽的这么惨。
他怕,怕即使查了,得到的结论会是,她就是不要他了,倒不如自欺欺人,没有结论就是最好的结论。
片刻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拆开了面前的文件袋。
公寓内。
季念下午接到了周嘉浔的电话,她开了门,门口站着的周嘉浔脚下摆放了整整一箱的食材。
“季念小姐,季总让我把东西给您送来,季总还说了,他这段时间不住这边,林总,还有顾小姐的一日三餐就麻烦您了。食材每日我会送过来,您要是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