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昭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不是怕谢宴生气,而是不想和他一起丢脸。
他刚才说话的声音还挺大,本来就有人往他们这边看了,这会儿又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季淮生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他刚才和谢宴对视时,眸光冷淡。
三人总算走进了包厢里,这边提前开了空调,顾今昭一进去就解下了围巾要还给季淮生,他却没接,
“等会儿出去冷。”
谢宴刚坐在椅子上,哪哪儿都不是滋味,他把合约啪的一声放在了桌面上,
“顾今昭,你是破产了?连条围巾都买不起了?!”
他动静不小,自然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季淮生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带了些轻蔑。
幼稚。
他又低头看了眼面前的人,顾今昭刚上大学时,就展现出了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的思维,哪怕那会儿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孩子气的一面也十足。
可她看待事情太过理性。
这次重逢以来,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和他对话,都比以往还要更理智。
谢宴这种级别在顾今昭眼里,怕就是个『弟弟』,他的危机感瞬间减少了一半。
顾今昭把围巾放在了椅子上,听见这话,她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
“我实习还没一个月,又没发过工资,穷不是很正常的?”
她上次把钱都还给季淮生了,这也不算说谎。
确实她现在比较『穷』。
名下的父母留给她的东西,也不能当现金用。
谢宴轻呵了一声,想说什么又顾虑到还有『外人』在。
他点开合同看了眼,才递到了季淮生面前,
“签吧。”
顾今昭发誓,她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这哪里是谈合作的样子,一句『签吧』,他是不是以为这里是国?谁都会给他谢少爷几分面子?
季淮生头都没抬,他们到的时候,刚好上了餐,他此刻正在慢条斯理的剥虾,动作斯文,不急不缓,和谢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将剥完的虾随手放进了顾今昭的碗里,又拿起桌面上的纸巾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