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段距离,她看见了那道清瘦的身影,倚靠在车身锃亮的迈巴赫车门边。
长腿随意的交叠着,宽肩窄腰,他手里还夹着一根香烟,整个人透着一抹孤寂。
顾今昭走上前,他似乎听见了她走路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后,手中的香烟被他摁灭。
“走吧,送你回去。”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都不问,顾今昭却是迟疑了片刻,没忍住问出了口,
“你,每年都会来这里?”
季淮生开车门的手一顿,侧身看着她干净的眼眸,不觉放软了声音,
“来,每年清明,祭日,还有过年。”
顾今昭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捏紧,周身的力气好像全都被抽干。
左手手腕处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痛苦的过往。
因为他的家人,她失去了拿起最爱的雕刻刀的机会,可又因为他,她对这世间还残留着一丝人生没有那么遭的念想。可她突然就心软了。
“季淮生,你等我一段时间。”
你等我查清真相,那样我才能安心的走到你身边。
她眸底有一闪而过的纠结与痛快,季淮生看着她良久,点了头。
这天过后,季淮生搬回了独自在外面买的房子里。
他不确定,让她纠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顾今昭趁着休假把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最后一天假期,她给季淮生打了电话让他把源源接了回去。
两个人似乎成了朋友,偶尔会联系几句,不过大多时候是季淮生主动给她打的电话。
客厅内。
顾今昭刚把源源的东西打包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去开了门。
季淮生手里还拎着一杯热奶茶,他穿着黑色及膝大长,脸色比上次见面好了很多。
“我来接源源。”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奶茶递给了她,“你以前喜欢的口味。”
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过往,顾今昭抿了抿唇,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这个时间有点尴尬,快要到晚饭时间了。
季淮生看了眼客厅地上已经打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