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个方向是季淮生的病房。
她抿了抿唇,眼神坚定。
——
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季聿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又给顾今昭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他也不着急,极具耐心的等着。
他知道,她会来的。
就像当初,她为了可能的万分之一概率,离开了他一样。
十分钟后。
顾今昭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门口的服务员看见她后直接将她带到了季聿的包厢门口。
顾今昭推开了门,周身气场冷冽。
“季先生。”
她径直坐在了季聿对面的位置。
季聿看着面前这张脸,将手边的那边卡布奇诺推到了顾今昭的面前,语气温和,
“手腕,恢复的怎么样?”
叙旧的语气,不应该出现在这两人身上。
顾今昭掀了掀眼皮,抬眸时眸底清明,不带情绪,
“您当初给的一千万,用于后续康复,效果还不错。”
话里带刺,却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季聿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些自责,
“当初,我没有要逼迫你们分开的意思。你受伤的时候,国内这边的条件确实不如国,淮生从小都在我的规划中成长,直到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
他端起了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还真苦。
“我让他接手公司,他不肯。”
顾今昭没说话,她扯了扯唇,语气自嘲,
“我的手腕为什么会受伤,您不知道?罪魁祸首,不是被您包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