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不顺。
人和人真是没法比。
他一直不说话,电话那头的秦诲却是没了耐心?
“没事我挂了。”
“有事,你手上和顾氏的合作案分一个给我,要和设计部有关的。”
秦诲这人脾性古怪,又是个随时都容易变化的主,季淮生眼下有求于人,不敢吐槽。
秦诲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根烟,咬在嘴里然后点燃,言简意赅,
“我有什么好处?”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条件随你开,只要别把我搞破产就行。”
秦诲闻言来了兴趣,他起身下床穿好鞋,将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说话的语气总算有了些许温度,
“是什么值得我们季少挥金如土?”
他坐在餐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三百多平的房子里,从来都是只有秦诲一人。
“大哥,我这是帮你分担,我不信你不清楚,如今的顾氏是累赘,你砸再多钱和资源进去,内里的败坏不清扫出来,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季淮生此刻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
季氏大楼总部伫立于京城金融中心,是这段最高的一栋楼。
季淮生透过窗户看向下方来往络绎不绝的车辆,声音清隽,
“有些事,以后就知道了。”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从身后看,背影孤寂清傲。
被挂断电话的秦诲一头雾水,说话说一半,这种被吊着不上不下的滋味可不好受。
合着到最后受伤的只有他一人?
顾家。
许知天色朦胧之际就离开了秦诲的公寓,她回家趁着家里人还没醒,回房洗了个热水澡,等收拾好打开房门的时候,碰巧撞上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顾今昭。
姐妹俩四目相对,许知瞥见了她眼睑下的黑眼圈,漂亮的眉眼略微上挑,语气揶揄,
“发现外面住着睡不好?还是家里睡着舒服了?”
顾今昭啊了一声,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
“昨天那边停水了,不太方便,就回来了。”
她没敢说,昨天是季淮生送她回来的。
可一向沉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