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氏集团本来就是她的,这些年她不在,我也不过是暂时帮忙而已。我这个表妹也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你也知道,顾氏这段时间不太好过,我不能将所有的摊子都留给她一人。”
秦诲在她站起来的一刻,就伸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她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淡,可眼底的光彩却比以往每个时刻都要闪耀。
“你忙我就去找你,两年了,你还不打算和我公开?”
秦诲不太愿意掺和那些事儿,只要人在他身边就行。
许知的情绪一下被带入,腰间上的一双宽厚的大掌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许知视线看向一边,语气冷静理智到秦诲深感无力,
“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话音刚落,秦诲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收起,总是这样,每当他觉得终于走进了她的内心时,现实总是给他狠狠一击。
他喉结翻滚,看向她的眼神如一汪洋大海,
“你觉得现在这样好?你不在乎名声我在乎。许知,我陪你谈了两年地下情,总不能陪你谈一辈子地下情吧?”
这是两人第一次摊开这个话题,秦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势。
修长有力的大手来到她的后脑勺,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
许知心跳越来越快,两年前的那天早晨,她醒来的时候,旁边躺着个英俊的男人。
凌乱的床铺,地板上四处散落的衣服,房间内还残留的淡淡奢靡味,以及身体四肢和大腿的酸痛,无一不提醒着许知过去的一晚发生了什么。
她是个成年人,虽不曾知晓情事,基本常识却是有的。
她没哭没闹,下床穿好了衣服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床上的男人醒来。
秦诲永远也忘不掉的是,当他醒来的时候,床边传来的一道女声,
“这位先生,鉴于昨晚,烦请您提供下最近三个月内的全身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