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应该刚好在外面散步,开车过去正好合适。”
话音刚落,面前的女生抬起了眼眸,眼底的惊慌失措一一落入他的眼眸。
季淮生往前走了一步,他微微倾身,双手撑在车门上,将人困在了双臂之间。
性感的薄唇微启,两人此刻距离极近,他身上熟悉而久违的冷木杉味直往鼻腔钻,
“你说,大晚上的,许总要是知道我送他外甥女回家,会不会邀请我进去坐坐?”
顾今昭咽了咽口水,她干脆坐进了副驾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季淮生唇角的弧度扩散,他收回了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渐渐变得绯红的耳朵。
啧,真可惜,今天太晚了。
他站直了身子,往驾驶座方向走去,坐在副驾驶的人瞬间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
某公寓。
许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烟粉色的真丝睡裙。
即使深秋,可室内空调温度开的很足。
秦诲原本靠坐在床头,怀里还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在回复工作邮件。
可浴室里走出来的一道身影,频频让他分心。
他索性放下了电脑,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许知刚坐在梳妆台上,手里还拿着毛巾在擦拭头发,从身后贴上了一道温暖的身影。
“我来。”
秦诲接过了她手中的毛巾,神情认真地开始擦头发。
许知也不矫情,由着他来,只是不忘今天的正事,
“我表妹回来了,这段时间,包括未来的一段时间,我都会很忙。”
两年前,阴差阳错,在酒局被下了药的许知,误打误撞进了秦诲的房间,而后两人一直保持着这种,说不清的关系。
秦诲给她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原本柔和的脸笼上了一层乌云,他将手中的毛巾扔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伸手将面前穿着吊带睡裙的人拉了起来。
“你和你表妹两人是要争家业?什么事这么忙?”
顾家的事秦诲也知道一点,这些年,他靠着一个个合同才把人强制留在身边,哪里允许被别人欺负了去。
许知颇感无奈,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