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昭往前走了几步,捡起了掉落在沙发上的酒瓶,挨着放在了茶几上。
她没说话,但谢宴就是察觉到此刻的顾今昭和以前不同了。
在国的日子里,她极为擅长将自己真实的情绪藏起来,永远保持着清醒理智。
此刻,她即使没说话,可身上那股子阴冷的气息,他真切感受到了。
顾今昭将酒瓶都放好后,从桌边还剩的半筐酒里拿了两瓶啤酒出来,
“要喝酒?我陪你喝。”
她眸色清冷,语气无波无澜,唇线绷直。
谢宴皱了皱眉,视线下意识落在她的左手手腕上。
她那里有伤,一遇上阴雨天气就复发,酒更是不能碰一点。
他走到了顾今昭面前,额前凌乱的碎发遮住了猩红的双眼。
谢宴伸手从她手里夺过了酒瓶放在了桌子上,背对着她时,声音暗哑,
“我能喝,你能喝吗?”
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
顾今昭轻笑了一声,她伸出右手握住了左手手腕,声音极轻,
“谢宴,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回国以来,她最不想面对的人现在全都涌进了自己的生活。
一个季淮生,一个谢宴。
门口站着的陈遇早就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内,谢宴转身时就对上一双干净毫无杂质,却倔强的目光。
顾今昭不退不让。
片刻后,谢宴先受不住了,再这么看着这双眼睛,他真不确定还能不能忍住。
不止一次了,哪怕她恨也好,谢宴动过无数次念头要把她绑在身边。
可两人刚认识时,她整个人毫无生机,就是个学习机器,整天只知道跟在那个女人身后。
后来。
顾今昭和他一起去看过一次展,公司安排的任务,名头是出去找找灵感。
是国时尚界最高规格的一次设计作品展出,全球有数以千计的设计师,或设计爱好者投稿。
评委组经过初审,筛稿,复审后,敲定了120幅作品参展。
主动方和林琅师出同门,自然给了一份邀请函。
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