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那个店,最近业绩下滑了很多,话里话外像是你在圈子里放了话?”
自从季淮生接手季氏后,季聿对于公司的事就不再插手。
毕竟,他不能一边给季淮生放权,还要用绳子绑着他。
可裴斯铭父亲裴行是他多年好友。
季聿原本不愿插手,但裴行电话里就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了。
他也是有女儿的人,能体会做父母的心情。
季聿知道季淮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答应了裴行会问问情况,但没做任何承诺。
季念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饭,刚拿纸擦了擦嘴,就听到她爸对她哥的控诉。
她瘪了瘪嘴,嘴里小声嘟囔着,“玩儿不过就回家告状,这种小学生行径还想配我哥?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她说的很小声了,可架不住季淮生五感极好。
他略微挑了挑眉,给了季念一个赞许的眼神后,往椅背后靠了靠,声音清隽,
“是我放的话,她太闲了,需要找点事做。”
季淮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问题。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未给自己立过什么好人设。
对于裴若萱,他一直以来都很有分寸,明里暗里也表明过自己的立场。
可对方似乎将他的容忍当成了得寸进尺的工具。
既然裴家人管不好人,他只能被迫出手。
季聿没想到他承认的这么痛快,他轻咳了一声,倒也没想着给说情。
谁家的孩子谁心疼,老裴知道心疼女儿,他也有儿子不是。
“你注意分寸就行,别弄的太难看。先不说我和她爸的关系,就你和裴斯铭的情谊,也得顾着。”
沈慈却是听不下去了,她放下了碗筷,“你别说了,吵得我头疼。难得孩子们都在家,你怎么净提些外人的事儿?”
她心里门儿清,裴家那姑娘可不像外表那样纯良。
再说了,这两人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有真有什么早有了,一看就是他家儿子对人姑娘没上心。
强扭的瓜可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