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这条项链,够买好几十辆我这车了,何况只是顺路而已,季总不用客气。”
顾今昭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前排坐着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季淮生看着她的侧脸,窗外的月光隐约透了进来,只能看清楚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态度强硬的将东西塞进了她的手心。
顾今昭手腕处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她下意识挣脱反而被握得更紧。
身侧的人往她旁边凑近了几分,熟悉的冷木杉味袭来,顾今昭如坐针毡。
“两千万可买不到嘟嘟让我蹭车的机会。”
低沉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耳侧传来,昏暗的空间内,气氛越发的暧昧。
他那声『嘟嘟』喊得格外温柔而缱绻。
季淮生看见她变得红润的脸,见好就收。
他往旁边挪了点,松开了她的手,语气里全是愉悦,
“顺路也应该感谢。”
前排的许知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这季淮生要真想和昭昭重新走在一起,能不能直球出击?
顾今昭闻言,转头从夜色中看了他一眼,嗓音冷淡,
“不客气。”
前排的许知:“……”
你俩要没话说,也可以保持沉默,这天不是非聊不可。
舒艳今晚的车速比以往快了一些。
顾今昭眼看着要到家里了,这人还没喊停,她实在憋不住了,
“季总,您还没到?”
您再不到,我可就到了。
季淮生正闭眼假寐,喝过酒后人的自制力和意识就容易失控。
身侧坐着的人身上有种淡淡的柚子清香味,是顾今昭一贯用的洗漱用品味道。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共同生活过,但她偶尔会在他学校外面的房子留宿一夜。
比如期末在图书馆找不到位置复习,还有他21岁生日那晚,他被起哄灌了不少酒,但他对顾今昭重视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摆在了那里,没有人敢起哄她。
那天,是顾今昭第一次踏进了他的主卧。
“顾小姐到了,我自然也就到了。”
顾今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