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他前世那么苦逼才赚几百万好歹是有存款,怎么换个世界直接富二代了,这么多钱要还到什么时候。
“阿大,你们这信玄学的人不多,赚钱是不是很难?”
阿大眼神有些茫然:“啊,不难吧,我看四大宗门的道长下山,那随便处理个风水,画一张天雷符都要上百万。”
“平安符也挺贵一张都好几万,道长你一张才卖二百块钱,实在是太便宜了。”
李云霄闻言像是被雷劈过一般,这不对啊不科学,为什么这世界不信奉玄学,收费能高那么离谱啊。
“……阿大,为什么那些人收费那么高?”
“奥,一直都这个行业价,物以稀为贵嘛,现在玄门真正有本事的道长太少,所有需要他们下山做事的话,那就要开高价。”
阿大佩服道:“道长还是你淡泊名利,一定是想做好人好事吧,不然符纸没必要那么便宜。”
李云霄沉默了,合着是他压根没弄清楚物价,心口一阵阵抽疼着,他的钱钱钱啊。
“贫道累了要眯一会儿,到了药材铺再喊我吧,你得空整理出来一份价格表,贫道看看以后也好心里有个数。”
“是,道长。”
没多时车子停在药材铺,李云霄进去后抓了药材付账,又买了些工具带回去,他要自己制药膏头上的伤能好得快一点。
两人回到秦家四合院,看着那黑气缠绕的宅子,心里就很不舒服,他抓紧时间早点处理了。
秦如烟见人回来了,忙走了过来:“道长回来了,饭菜好了里面请。”
“嗯,多谢。”
看着他手中提着的东西,随口问了句:“道长,这药材是做什么用得?”
“制药膏,医院的药不好用,贫道要自己制药膏,头上的伤不出三日就能好,用医院的半个月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