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义庄内一片凝重。
林九道长身着道袍,端坐在中间,面容严肃。
两旁坐着几位同样身着道袍的道士,年轻弟子们高举着茅山派的大旗,站在各自师父身后。
“各位师兄弟,现在鬼全都跑出来了,不把它们抓下去,会到处闹鬼,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
林九见时机差不多,该来的人也基本到齐,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要抓这么多鬼,绝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办到的。”
“师兄,小师弟怎么没来?他知道这事儿吗?”
四目道长带着徒弟家乐走进屋来,见小师弟不在,好奇地问道。
“呃……小师弟去省城了,这事儿他还不知情。”
林九心里一紧,他就怕这个,让小师弟知道他两徒弟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不发飙才怪。
“那就等小师弟回来再说吧。”
麻麻地在一旁挖着鼻孔,漫不经心地说道。
“等他作甚?”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随着一阵阵“大师伯”的呼喊声,一脸霸气的石坚带着徒弟石少坚走了进来。
他环顾四周,看着起身相迎的林九,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中间位置看着麻麻地说道:“难道师弟觉得我做不得主?”
“大师兄,我绝无此意。”
麻麻地尴尬地站起身来,解释道。
“哼!没有最好!”
石坚扫视在座众人,见无人敢与他对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这事儿是谁搞出来的?”
“是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徒弟,文才和秋生。”
林九脸色有些发烫,不满地瞪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文才和秋生。
“什么叫不争气?”
石坚故意刁难林九,问道。
“师父,就是蠢或者是笨,也就是驴,再不就是白痴。”
石少坚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
文才和秋生听到这话,气得就要上前找石少坚理论,却被林九拦住了。
“大人说话,哪有你这小辈插嘴的份儿?”
四目起身呵斥石少坚,随即又对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