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林安与四目已至林九屋前,毫不犹豫地将门踹开。
“师兄,别来无恙啊。”
林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中释放出若有若无的寒光,直射向林九。
林九身着一袭整洁的茅山道袍,端坐于椅上,右手轻拄宝剑,面对来势汹汹的林安,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
但站在一旁的四目却敏锐地察觉到,林九拄剑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人对峙之间,一股肃杀之气悄然蔓延,整个房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所笼罩,气氛紧张得如同两位绝世高手即将展开一场生死决战。
四目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脚步也不自觉地移向了墙角。
“小师弟,你还是一点也没变。”
终于,林九开口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去和僵尸王、鬼王打一架,也不愿面对难缠的小师弟。
“呵呵,你以为我像你?年轻的时候天天沉迷手艺活,活该你早衰。”
林安轻轻弹了弹道袍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林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噗嗤……”
四目闻言,忍不住瞥了眼一脸猪肝色的林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想当年,年轻气盛的林九在一个美丽的夕阳下,无意间撞见了小师弟在写写画画。
他本以为小师弟在刻苦练习画符,却没想到凑近一看,气血旺盛的林九当场鼻血直接喷了出来。
而当时年仅十岁左右的小师弟,竟能将那种东西画得如此惟妙惟肖,着实让林九震惊不已。
“咳咳……”
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林九也不禁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
“我知道你还怨恨师父当年关了你十八年。但那也是为了你好……”
“十八年!”
林安情绪激动地打断了林九的话,食指激动地指着地板吼道,“你知道我这十八年是怎么过的吗?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但今天我吃定你了,耶稣也留不住我说的!”
四目在一旁腹诽道:“除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