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秋生向林九问道:“师父,那个臭小子拔玛丽的头发干什么?”
“一看就是心术不正,还有好事吗?”
林九皱眉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他接着看向身旁的林安,疑惑地问道:“师弟,你为何阻止我提醒大师兄?”
“石少坚敢当着大师兄的面这么干,恐怕不是一次两次了,师兄以为大师兄不知道吗?”
林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是说,大师兄知道这事?”
林九听后,心中的忧虑更甚:“那大师兄就这么放任他胡作非为?”
“是的。”
林安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大师兄的心魔日益深重,这是他自己的劫难,也是我的。”
他有些头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能放任大师兄不管,毕竟当初答应过师父,要照顾好这几个师兄。
夜晚,石少坚独自来到荒郊野外的一块大石头上。
他四周张望,确认无人后,脱掉外衣露出了画满符文的内衣,开始摆放法器,准备做法。
秋生和文才早就悄悄跟在他的身后,躲在灌木丛里暗中观察。
“你猜这兔崽子搞什么鬼?”
秋生低声问道。
文才摇了摇头,一脸茫然:“通常你不明白的,我就更不明白了。”
“这样吧,我们开眼看看。”
秋生说着,拿出了柚子叶,为文才和自己开眼。
随着石少坚做法的深入,在家中咒骂着林安的玛丽,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
而石少坚则已经灵魂出窍,准备前往钱老板家为非作歹。
“原来他想灵魂出窍为所欲为。”
秋生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经猜到了石少坚的意图。
文才还是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啊?”
“就是奸淫掳掠,作奸犯科了。”
秋生解释道。
文才闻言大惊失色:“那我们该怎么办?”
秋生摸了摸怀里的勾魂锁,沉思片刻后说道:“你回去通知师叔和师父,我在这里守着。”
“那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