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师指点。”
随即吩咐东南西北四个徒弟将帐篷拆除。
一旁的四目道长闻言,心中不服,嘟囔道:“哼,就你懂,我不懂啊?”
一休大师闻言,哈哈一笑:“那你怎么不说呢?”
没理会两人拌嘴,林安在一旁静静观望,暗自施展望气术。
这一看之下,他心中大惊,只见除了千鹤道长和那个小孩以外,其他人头顶黑气缭绕,一副死相。
再看向那金棺,只见里面黑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
林安心中一沉,预感到将有大事发生。
但随意更改他人命数是要遭天谴的,一时间也有点拿捏不定。
“千鹤师兄,不如在此留宿一夜再走如何?”
最终林安还是开口对千鹤道长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能救就救一下吧。
“师叔,糯米。”
恰好这时家乐将糯米拿来,递给了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接过糯米,道谢之后对林安说道:“不必了,小师弟。等我送完这趟差事,咱们师兄弟改日再聚。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望着众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林安不禁长叹一声。
四目道长心中也隐隐感到不安,见林安心不在焉的模样,便问道:“师弟,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林安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回到房间后,林安仍沉浸在思绪中。
菁菁发现林安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连教她道法时也心不在焉。
她担心地问道:“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说着,还伸出小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林安轻轻拿开菁菁的手,叹了口气:
“我没事,就是有些小问题想不通。”
菁菁双手撑着下巴,忽闪着大眼睛继续追问:
“到底是什么问题?说出来吧,万一我能帮你呢?”
林安怔怔地看着菁菁,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在想那口金棺到底值多少大洋。”
“噗!”
一旁正在喝茶的四目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