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那种事不会想赖账吧。”
任婷婷对林安的一面之缘之说有些不满,嘟嘴抱怨道,全然不顾任发铁青的脸色和林九震惊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林安身边,拉住他的手臂,径直在他身旁坐下,表现得极为亲昵。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任发见女儿如此姿态,瞬间不淡定了,紧张地追问。
“任老爷误会了。”
林安连忙挣脱任婷婷的温柔束缚,解释道,“我与令爱在省城偶遇过几次,顺手帮她解决了一些小麻烦,未曾想她会如此热情。”
任婷婷也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好,没再纠缠林安,只是眼神中满含情意,几乎要溢出眼眶。
“咳咳。”
感觉到任老爷的眼神愈发锐利,林安只觉头皮发麻。
天地良心,我可没对她做什么,不过是骗了点小钱,顺手帮她解决了麻烦而已。
谁曾想这姑娘竟对我如此痴迷,若非为了躲避她,我也不会离开省城跑到这里来找二师兄。
“那什么,任老爷,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林安坐立不安,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喂!你到哪里去啊,等等我。”
任婷婷见林安跑了,也顾不得父亲和客人了,提着裙子便小跑着追了上去。
“这……这孩子!”
任发气得脸色通红,直接拿着咖啡当酒喝了。
“那个亲家……不是,任老爷,年轻人的事就随他们去吧,我们还是谈谈令尊起棺迁葬的事吧。”
林九见状,咳嗽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任发闻言更加郁闷了,咖啡都干了两大碗。
……
当任婷婷匆忙追出时,林安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之外,她不禁气得跺了跺脚,心中暗誓:
“这次若再抓到你,定不会让你轻易逃脱。”
经过一番搜寻,也没有找到林安,任婷婷只能无奈地返回。
途中偶遇林九,她礼貌地打招呼道:
“九叔。”
“婷婷,怎么只有你一人?林安呢?”
见任婷婷郁闷地摇头,林九心中已明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