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好好的调理身体了。”
江母这个时候一把甩开了江父的手,宛若一个疯子一样披头散发的看向了江父,全然不复从前的稳重对着江父说道。
“我要同你说多少次,我不会去疗养院的。
我这辈子都不会去疗养院,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清楚。
我告诉你,想摆脱我这根本不可能,你不要想要摆脱我。”
江母这个时候四下看了看,然后对着江父说道。
“是不是沈云词的意思?
你告诉我是不是沈云词仗着她怀孕了,所以就这般来威胁我。
是不是?
她说如果不把我送到疗养院,她就把孩子给打了。
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沈云词的意思?”
江父听到这话之后,皱过头满脸不解的看向了江母,对着她说道。
“你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江母听到这话之后,冷笑两声,看向了江父。
“不是我怎么有这么荒唐的想法,而是事实让我不得不这样想。
你自己闷着良心问一问,自从沈云词嫁给了江言书之后,是不是江言书处处以她为准。
都没有怎么回过家几趟,依我看,这沈云词就是一个祸害,来祸害我江家的。”
江父听到这话之后,都不知该用何种表情看向江母,对着她说道。
“你说自从沈云词嫁给江言书之后,江言书就没怎么回过江家了。
那我问你,你何曾回过江家?
何曾关心过江言书?
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他穿多大码的鞋子吗?”
说听到这话,江母瞪了江父一眼说道。
“我怎么没有关心?
这些些年我经常写信给他,事事细细的关心他。
是,我是不知道他穿多大码的鞋子,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但那又怎样?
我是关心他的,我只是没在这种小事上关心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