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要我付的。”
杨亦这才没说什么,只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过了片刻,杨亦道:“周若现知道你谈了个帕萨特,估计嘴都要笑咧开了。”
奚拾:“理他干嘛。”
果然,这日奚拾上班,遇到一起值班的周若现,周若现跟在奚拾后面:“听说你谈了啊?对方开帕萨特啊?”
笑:“这是不是太穷了点啊?”
“来我们酒店的,最低都是奔驰宝马啊。”
奚拾回:“开帕萨特挺好的,好在不会被你看上。”
又说:“主要我看脸看年纪,丑的老的我下不去嘴,不像你。”
周若现:“……”
周若现气道:“诶,你谈个穷的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奚拾:“要你管?”
又说:“上你的班去,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去柯总那儿说你不想干了。”
除开这些,奚拾现在每天都很开心,他最喜欢的就是沈叙宗来接他,他上车,坐在车里和沈叙宗聊天说笑、接吻温存。
他也能感觉到沈叙宗对他的喜欢,男人的眼神目光行动都骗不了人,他每晚都开车过来,目光又那么专注认真,奚拾看得很清楚,也能切身感受到。
而很快,帕萨特已经不足以容纳两人——
这日晚,车在出租屋楼前停下,奚拾照例和沈叙宗亲了亲,亲着吻着,气氛渐浓,两人都分外动情,奚拾一直要往沈叙宗那边凑,吻得也很重,沈叙宗也用手按着奚拾的后脑向自己这边。
吻着吻着,分开,默契的,沈叙宗调座椅,把主驾的椅子往后,留出空间。
奚拾则低头矮身地伸腿越过中控,去沈叙宗那边,坐到了沈叙宗怀里,两膝和腿一起曲着,撑在沈叙宗腿的两侧,面对面,接着亲吻。
亲着亲着,奚拾轻喘了口,低声说:“可惜不能让你上楼。”
杨亦在。
又遗憾地说:“你那儿又离得太远。”
沈叙宗亲奚拾,掌心抚奚拾的脸,另一手则与胳膊一起搂着奚拾的腰,也低声,喘了口,提议:“要不要去开个房间?”
奚拾便笑了,亲着沈叙宗,说:“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