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家底厚实到能跟住我们酒店的那些有钱人比?”
奚拾根本听不进杨亦的“冷水”,还在兀自高兴。
而当晚,躺在床上,算了算时差,奚拾给远在瑞士的庄书凌发:【我决定追他了。】
庄书凌约莫就在刷手机,秒回:【哟,不错么。】
奚拾:【你了解他吗?能不能跟我说说他的喜好什么的。】
庄书凌:【倒是听他哥以前提过一些,不过都是‘沉迷学术’‘为人冷感’这些,对你没什么帮助。】
【有一点,你可能应该有点用。】
奚拾:【嗯?】
庄书凌:【他跟他父母关系很差。】
【他大哥不在了,今年过年,想必他不会回家。】
—
年二十九,杨亦在酒店上班上到下午四点,给奚拾发:【我走了,回老家了。】
奚拾:【好,路上注意安全。】
杨亦:【你一个人也多注意,尤其是家里的水电煤,大过年的,可别出什么事。】
奚拾:【小猫点头jpg】
杨亦:【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奚拾:【好。】
奚拾站在酒店长廊的窗前往外眺望,见外面路上车都比往常少了很多,默默感慨:快过年了呀~
奚拾去自助餐厅,遇到熟识的领班、经理,相互打招呼,对方问他:“过年留下值班了?”
“是啊。”
奚拾问对方:“你也不回去?”
对方:“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年年过年,年年也就那样过,索性留下来值班,还有三倍工资。”
酒店这行就是这样,别人过年,酒店歇不了,前面餐厅部到了除夕夜这晚就格外忙碌,后面客房部则过了初一就会迎来客流。
奚拾穿着西服工装走在餐厅部的走廊上,干练的样子,按着耳机:“今天辛苦大家了。”
当晚,打滴滴回家,坐在后排,捧着手机,想了想,又想了想,奚拾给沈叙宗发:【听庄先生说,你过年也是一个人,我明天上班,但下午五点就下班了,要不要在我那儿一起过个除夕吃个饭?】
发完了,奚拾有些犹豫,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