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不信,我能明白,他不是真的想偷这么贵的东西。”
“他是鬼迷心窍了。”
“他也根本不认识什么首饰,以为就是普通项链,转手卖了能换个两三千块。”
沈叙宗依旧没说什么,听完只道了句:“你帮忙,因为你心软。”
“算是吧。”
奚拾看看沈叙宗:“一个小孩儿,出来上班,什么都不懂,却每天要看见这世上最富有的人在自己身边进进出出,随便一次的花销都比自己一个月的工资高。”
跟着道:“我刚来酒店的时候,身边也有很多前辈同时关照我。”
“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别人关照我,现在有同事需要,我怎么好狠心不帮呢。”
沈叙宗回眸看了奚拾一眼。
奚拾见状对他笑了笑,沈叙宗心道:庄书凌说的对,他是个不错的人。
到酒店,车停下,奚拾解安全带:“谢谢沈先生送我。”
沈叙宗看着他,却说:“下周一,可以吗。”
啊?
奚拾不解地回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沈叙宗解释:“吃饭。”
奚拾一顿,反应过来,一下笑了:“可以啊。”
他求之不得。
—
戚方宇偷客人首饰、自己去派出所自首、没有被追究的事,很快在酒店上下的员工之间传开了。
杨亦知道后,又听说是奚拾帮的戚方宇,所以客人才没有追究,他特意翘了会儿班,跑到奚拾面前,把人拉去角落,责怪道:“你毛病啊,客人丢的上百万的首饰,又不是你拿的,你多管什么闲事?”
“这是客人最后没追究,要是追究起来,又有闲言碎语说是你怂恿戚方宇拿的,你解释得清吗?最后搞不好惹得自己满手的腥!”
奚拾不多争辩,就说:“管都管完了。”
杨亦用指头点他的太阳穴:“你呀你,管什么管啊,你是一片好心,好心能当饭吃啊?!”
钱经理、周若现也在遇见奚拾的时候或明或暗地损奚拾大好人一个。
柯总把奚拾叫过去,也觉得奚拾偏帮戚方宇。
奚拾这时候才替自己解释道:“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