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帽,看向临窗的那桌,好半天没动。
他因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此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傻——光看有什么用?
可除了看着、看一看,奚拾也明白自己做不了什么。
像上次那样借着递手机的机会递出名片,已经是越界,也是他不可多得的机会了。
奚拾更明白在工作场合,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尤其是他们服务行业。
可……
可他真的好心动啊。
不久后,奚拾拿着生日帽离开西餐厅。
走着走着,手机响了,奚拾收到一条微信消息:【小溪,在吗。】
奚拾边走边回:【在的。】【您好,庄先生。】
庄先生:【帮我留个套间。】
奚拾:【好的,请问您几号来入住?】
庄先生:【不确定,你帮我订13号一直到过年之后的,一个月。】
【转账。】
奚拾:【好的,我来办。】
奚拾哪有功夫再想什么男人,赶紧往客房部的大楼走去。
当晚,下班,一起和杨亦往员工停车场走,刚走到,就见灯光闪过,一辆跑车嗡一声,从车位上开了出来,开到杨亦和奚拾身边。
原来是周若现,落了车窗,甚至打开了硬顶敞篷,炫耀的意思全写在脸上。
奚拾是懒得搭理,杨亦则大声损道:“累了多少老腰弄来的车啊,也怪不容易的。”
周若现开过去,怼:“你倒是想累,你有机会么。”
“我呸。”
杨亦冲着车尾气翻白眼。
奚拾拉他:“走吧,何必搭理他。”
杨亦:“你看他那嘚瑟样。”
上了车,杨亦又哼:“不就是跑车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是我太挑了,我但凡跟他似的不挑,这酒店都得是我的!”
奚拾宽慰:“好了,别气了,犯不着。”
杨亦冲奚拾挑下巴:“你去找个,甩他男朋友八条马路,我看他怎么嘚瑟。”
奚拾赶紧道:“别我了,我可不会上班睡客人。”
是的,周若现的男友是他在酒店睡客户睡来的,这点不光奚拾杨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