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全国各地的结界支持,如果不能完成同化仪式、并出现最坏的结果,结界的消退可能还不是最大的麻烦,天元大人的术式如果让他蜕变成一个威胁到现世的存在……”
五条悟撇了撇嘴:“这不是还有你和我吗?最坏的情况还有源一老师托底,为什么……”
“悟!”
夏油杰喝止了五条悟之后的话语,他垂下眸子看不清内里的神色,认真的语气不知是为了说服五条悟还是为了说服自己。
“这不是你我之间或者只波及几个人的小事,而且这也是理子以及所有人的共识,你我有什么立场去决定这一切呢?”
五条悟抛着手上的一个海螺,心思却全然没在其上,他望向前面几人中的天内理子,那双六眼之中此时却填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只有咒术师拥有着对抗诅咒的力量,我们强大、拥有地位乃至一切,在种群中、强者保护照顾弱者难道不是必然的事情么。
可是……为什么现在我们却需要‘牺牲’一个本该被保护的人,这样还算什么强者啊……”
五条悟像是在嘲讽一直以“强者”并向“最强”前进的自己,又好像是在质问他们这些自诩现世守护者的咒术师们。
“杰、源一老师曾经和我说起过一个很有意思的道德难题,和那个‘帆船难题’差不多意思。
具体内容就是:如果有一个机关能够控制一辆无法停下的电车往两条铁轨中的一条驶去,而这两条铁轨中第一条上有着一名孩童正在玩耍,另一条你应该也猜到了、上面有着更多人数的孩童在那里。”
五条悟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杰、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让电车驶向哪一条铁轨?”
夏油杰沉默,他当然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单纯的火车轨道问题,它的实质还是在考验被询问对象对于“生命”重量的衡量,简单来说就是在让你做出一个决定:是少数人的生命重要、还是多数人的生命更重要。
它和现在天内理子的事情几近完美的贴合,一边是天内理子这个无辜女孩的生命,另一边可能意味着千千万万同样无辜之人的生命。
而偏偏此刻这个机关还真的被握在他与五条悟的手中,正如后者所说,就算真的出现了那个最坏的情况,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