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这些咒灵的威胁便又下降了许多,五十岚介一边处理它们一边没来由的蹦出了个念头:“自己要是身陨,那些式神恐怕也会像这样失控离开自己的身体肆虐吧……”
在五十岚介的眼中,那柄咒刀有着诡异的熟悉感,就像……自己给他用来斩杀酒吞童子的那柄咒刀。
耀眼、斑驳的光亮突然显现,驱散了大江山鬼域退散后还未来得及完全恢复的天色,那些细密而繁多的光芒全都是神源一手中的刀刃所留下的痕迹。
神源一的注意此刻已经完全放在了手中的咒刀之上,在完成了咒缚后,这柄咒刀才算是真正蜕变结束,按照惯常的命名方式,它往后会有一个全新的名字——童子切安纲。
非要较真的话可能还有些不妥值得商榷,然而神源一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最能盖棺定论的尝试。
而且……它们全都相安无事、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这一点神源一实则心中早有一点点的预料,毕竟按照时间上的顺序来看,他的童子切已经可是算是出现在了其诞生之前的时间。
单从外表来看两者还真不是一模一样的那种,顶多有六分多的形似,但五十岚介观察咒术相关的事物可不是靠肉眼,在他“眼”中那两柄刀的气息、韵律是如此的相似,就算同一刀匠所出手的作品,它们之间的相似度也没有这么高。
神源一的那柄童子切因为经历了时光的变迁,它的刀镡、刀柄等部件全都经过了更换,甚至它的本体也就是剑身部分也充斥着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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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解除了术式的五十岚介此时又只得上前去帮忙料理还在显现的零星诅咒,它们很多都还只是处于从诅咒往咒灵蜕变的过程,没有酒吞术式的催化它们的诞生速度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临死前放弃了术式对诅咒的约束,将它们全都放了出来……无用之举。”
往那里走近了些的他,随后便瞧见了对方手上因为角度方才未发现的另一柄咒刀。
处理完这点小麻烦,那边源定久他们已经打算带着小胡子男撤走了,后者的重伤以及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伤势,此刻他们急需回去接受专业医师的治疗。
比之五十岚介的困惑,神源一此时的心中早已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