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在这一瞬间就肢解了那个怪物,还有后者的恐怖恢复能力怎么也失效了?疑问实在是太多了,本来他已经不对五十岚介带来并看重的这个少年有什么期待,但却没想到是对方以未知的手段一瞬间就解决了这只灾级恶鬼。
几人此时也没有了对神源一一直未出手的轻视和埋怨,咒术的世界很复杂也很简单,那种会在类似这种时候还怨恨对方的术师并不能说没有,但即便是那种蠢货也不可能在此时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的。
强者为尊,不仅是在诅咒之中,咒术师的世界中也是如此,对方表现出的实力已经证明了其是一个深藏不漏、实力莫测的强者,就算对方等到他们全都死光再出手抛开他们受害人的视角来看的话都是合理的。
并且如果对方能够解决这次任务的所有目标的话,他们背后的家族恐怕都不会对此追究多少,甚至还会去试图拉拢对方。
因此眼下只有震惊的情绪一时充斥了几人的内心,而地上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又让他们紧张了起来。
“你……”
发出声响的是地上的一团烂肉,上面还有只残缺的眼眸锁定着神源一,后者抬脚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其最后的苟延残喘。
茨木的目光随后又转移到了那柄刀上,它不知道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残存的意识来试图分析之前的情况,能确定的是它是被对方一瞬间斩过成千上万刀所肢解。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柄刀……自己术式的恢复能力被莫名压制了,自己也要走上万千血肉的最终之途,就要在此凋零了吗?
“人类、你……”
茨木的话音未落,头上的刀刃便倏忽斩落,带走了它最后的意识。
取刀、振血
斩杀茨木的无尽斩击因为术式的缘故没有沾上什么血液,但刚才最后的处决却是寻常一击,干脆利落的解决掉这只罗生门之鬼,确定其已经彻底被祓除,不会因为术式的什么特殊能力又再次复活,他这才转头看向了最主要的目标。
同时也迎向了那五只怪异、邪虐的眼眸,其主人正是站在那片由宫殿彻底融毁后形成的炎流之湖中的酒吞童子,而他的另一便则是鬼化后和这位鬼王同样狰狞可怖的五十岚介。
“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