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攻击。
尤其是一些条件苛刻的咒术,往往其效果或者说致死性十分惊人,即便是茨木也不愿意硬抗下来。
“怎么了?不是说要陪我玩玩吗?别这么花心啊!”
茨木的眼眸还扫过了身处后方的那几名咒术师,他们的术式也已经朝着自己覆盖而来,凭空而现的丝网、从地上立起的墓碑……所有的术式效果都尽收于她眼中。
“刚才那明显是爆发的速度,而且力量也绝不弱,是术式效果吗……但这个术式好像不是他的。”
小胡子男在手上快若疾电的攻击出手的瞬间突然改变了攻击的方向并且放缓了速度,而对面刚抬起双臂准备接下其攻势的茨木便听见了这句话。
茨木不需要镜子什么的东西便能知道此刻这两处已遭重创,但她却好似无事发生一般,一个后跳拉开距离在脑海中分析着方才的情况。
接着下一瞬小胡子男的速度就突破了茨木此刻能捕捉到的范围之外,刹那的缓速到极速的转变让她撑起的防守架势变得无用,脖颈与腹部近乎同时传来痛感。
如果那个突然加速的效果不是身前这个咒术师的术式,那么很大可能便是那个站在最后面术师做的,而这个家伙……他敢与自己肉搏恐怕还有他自身未知术式的原因。
茨木拖着残破的身体已经不复最初完美的形体,但她还是讥笑着说出这样的话语,与此同时、身处后方的几位术师所站立的位置突然起了一阵剧烈的摇晃。
“先打碎那个墓碑。”
只要等到完全将目标“复刻”到这座墓碑之上,他再发动术式便能对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势,以往多次任务中面对那些诅咒只要拖到自己术式成功完成,所中者十有八九皆是当场灭亡。
速度、力量全都突破了她此时的防御水准,带来的结果便是让她突袭目标的打算落了空,并且身形轨迹被打断的她还被那张咒术制造出的大网阻碍了后续行动。
茨木瞬间就锁定了当下最需要处理的目标,不是正在狂风暴雨般攻击自己的那人,而是那个已经让她感到有些危险的墓碑,像这种诡异莫测的咒术一定不能任由其成功施展。
其自然也有出错过的时候,不过这对小胡子男来说都尚在可容忍范围之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