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现在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是流落在异国他乡的卑微质子。
不止现在,以后也跟他没关系了。
这日之后,魏晚有段日子没来了。
这两日皇宫里不是很太平,他听闻苏锦辞遇上了麻烦。
临越后宫的事,与他无关。
但潜意识里,他不希望苏锦辞出事。
临越的冬天并不冷,加之宫人一直好吃好喝伺候着他,吃穿都有。
萧齐钧在宫里乐得清净。
很快便是新年,他听说萧齐珉还留在京城过年,完全没有跟他一起过年的心思。
一个人是孤单了点。
但身边不是想的那个人,也没差别。
过完除夕,萧齐钧还是没等来魏晚。
间隔最久的一次。
算着日期,这两日她也该来了。
离京回驻地了?
还是回乡过年了。
可是她不是北昭人吗,她也没有家人了,能去哪过年。
宫里突然响起喜乐,吹吹打打好几日。
热闹得很。
如此欢快,不是来了新人,就是有人晋升。
萧齐钧没盼来魏晚,等来了苏锦辞。
苏锦辞给了他一瓶调养身子的药。
萧齐钧捏着药瓶,打量苏锦辞的状态,他断定苏锦辞和临越皇上的好事近了。
有些嫉妒。
萧齐钧病倒了,不吃不喝闹脾气。
皇上和昭明殿下不在,飞云卫没办法,去请示豫王。
魏晚来了。
双臂环胸立在萧齐钧床榻前:“你不是好很多了吗,怎么突然病了。”
来临越后,她肉眼可见萧齐钧的状态越来越好。
才感叹病秧子也被临越养好。
这才新的年岁,又发作了。
萧齐钧轻咳两声,侧身面向床里面:“病就是病了,反正没人管我,无所谓了。”
魏晚四下张望寻找:“你的药呢?”
“我只是区区质子,哪来的药,哪里会有药。”
魏晚不理他,在床榻上翻找:“别以为我不知道,飞云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