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出身临安簪缨世家、百年大族杨家。
朝中一半大臣都是他的门生,谢高止也是。
其夫人宋氏早年加封一品诰命,出身同样高贵,是前朝丞相嫡长孙女,不论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老夫人。
自从杨奕钊告老还乡后,回来临安老家再没上京。
谢高止很是意外,杨奕钊不仅来了,一来就急着见陛下,也不肯说因为什么事。
所以他这才火急火燎进宫面圣。
楚言看起来并不意外。
不知是尚未痊愈没有精力,还是对杨奕钊不感兴趣,神色很是淡然。
“既然是秦国公求见,等过两日朕好些,再在御书房接见他吧,这样也正式些,不能怠慢他老人家。”
谢高止有些为难:“怕是等不了那么久,臣到宫门时,听闻太师已经在进宫的路上了。”
“倒是比朕预想中急迫。”
“陛下有何吩咐?”楚言嘀咕一声,谢高止没听清。
楚言摆摆手:“没事,你先将人请去御书房吧,朕更衣后就来。”
正说着,白榆进来拱手道:“陛下,秦国公携夫人求见,现已在承乾殿外候着了。”
楚言一挑眉,好快的速度。
谢高止更是惊讶,太师怎么把老夫人也带来了,到底什么大事需要他们夫妻俩一起冲进皇宫。
他前脚刚进宫,他们后脚就到了。
这也太着急了。
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追求。
楚言不敢再怠慢,让谢高止和苏锦辞一同在前厅接待二老。
杨奕钊和宋老夫人许久没进宫了,打眼一见苏锦辞,便觉这位漂亮又矜贵的公子特别顺眼。
但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心里装着事,没往深处想,更没细究苏锦辞的身份。
见楚言来了,杨奕钊和宋老夫人赶紧行礼:“老臣叨扰陛下休养,实非本心,只因心头有件事,始终放不下,还望陛下恕罪。”
“国公直说便是。”
谢高止也竖起耳朵仔细听。
“去年将近年末时,陛下是否派飞云卫在金陵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