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务必要瞒着锦辞。”楚言再三提醒,“别待会一出门兴奋过头,说漏嘴了,他就在门外,说漏嘴朕拿你们是问。”
裴铮宇和贺准连连点头称是,起身告退。
退了两步,又被楚言叫回来。
他们以为还有别的事要吩咐,认真听着,却见楚言指了指床幔。
“把床幔放下,别让他看见,不然又要说道朕了。”
“……臣遵旨。”
门外苏锦辞等得着急。
他总觉得楚言再不休息,就要累昏过去,恨不得冲进去直接把两位尚书送走。
里面的人还没出来,转头看到谢高止也来了,顿时一片愁容。
“丞相有不得不现在让陛下处理的事吗?”他先发制人。
没有要紧事可以转头回去了。
“这是自然。”谢高止没体会到苏锦辞的意思,刚好里面的人出来,他抬腿就要进去。
“丞相稍等片刻。”苏锦辞将谢高止拦下来,自己进去了。
楚言靠在床榻上,看着苏锦辞又是为她整理衣物,又是摸她手的温度,还抽空调整靠枕的角度、喂她喝水。
忙忙碌碌的身影在承乾殿里到处蹿。
倒是更加觉得安心。
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心头最高处的尖尖上,发芽生长,守护住一大片柔软,身上的疲惫不适之感也消下去许多。
她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背影,许是太过灼热,终于引起苏锦辞的注意。
“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丞相还在外面候着呢。”苏锦辞歉疚地摸摸脑袋,他好像是有点过了。
“丞相他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楚言面不改色:“无妨,让他等着,你不必觉得不妥,你身份比他尊贵,你是君他是臣,你让他现在回去都行。”
“那不行,这样就耽误你的事了。”苏锦辞还是很有原则的,最后摸了摸楚言的手,确定温度正常后,把谢高止请进殿中。
自己很自觉出去等着。
谢高止的事不需要避着苏锦辞,他一见到楚言便迫不及待开口:“陛下,太师回京了,他想见陛下。”
太师杨奕钊,三朝元老,先帝登基初期加封的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