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不好会留病根”这句话,什么都不让楚言动了。
连吃饭喝水他都全部代劳,亲手喂到她嘴边。
照料得过分细致。
楚言有些哭笑不得:“朕只是病了,不是废了,喝药后已经好了非常多,你别太紧张。”
她总觉得苏锦辞好像绷着一根弦,生怕她磕着碰着。
恨不得把她变成一颗宝石,含在嘴里,以肉体仔细温养。
苏锦辞又一次将温度刚好的水喂到楚言唇边,不厌其烦:“林太医说你要多休息、多喝水,不发汗可能因为喝水喝少了,我得好好监督你。”
身体健康的楚言,可不能被他养坏了。
“左不过没事干,你念奏本给朕听吧。”楚言用下巴点了点堆积成山的奏本。
苏锦辞很严格:“不行,你得休息,不重要的事让大臣去处理,不然要他们干嘛。”
难得见苏锦辞一本正经且严肃的模样,楚言越看越觉得喜欢,要不是身子不舒服,真想把他压在床榻上亲到他投降。
“你好凶啊。”楚言实在忍不住调侃一句,“这还是温柔纯良体贴和善的昭明殿下嘛。”
“夸我也没用,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监督你好好休息。”
云川进来,刚好听见苏锦辞这句话,硬着头皮道:“陛下,工部贺尚书和礼部裴尚书求见。”
两位重臣找人找到承乾殿来了。
估摸着不是小事。
楚言拉住苏锦辞的手晃了晃:“你瞧,人都找上门了,朕得起床去见他们。”
“手放回去,别着凉。”苏锦辞抓起楚言的手就塞回被褥里,裹了又裹,就怕漏风。
若在以前,他肯定顺势就贴上去了。
但眼下已经严格到他自己都清心寡欲。
“你在床榻上接见他们行吗?”苏锦辞又觉得不让楚言见大臣不对。
“有损朕的形象。”
“那让他们过几天再来。”
苏锦辞不干涉楚言的朝政,但牵扯到楚言本人,他突然霸道强势起来。
楚言问云川:“两位尚书一起来的?有交代是什么事吗,能不能缓两日。”
“两位尚书一同来的,没说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