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不机敏、易冲动,做事十分鲁莽,非常容易被煽动。
两次都被煽动闹了个大的,上次有太后罩着他,这次干脆把命搭进去。
楚熠死死盯着楚言的手,一边手握利刃掌权,全天下都要拜倒在她膝下。
另一边牵着温柔乡,有个满心满眼都是她、愿意为他舍弃性命的人。
他好嫉妒。
明明他赶在父皇新立储君前送他上路,为什么还是没有争一争的机会。
“再让朕猜猜,太后也是你杀的,包括齐王也是,用的一种叫漫山青的毒。”楚言有太多想解密的事,“之前给朕的药里,也下过这种毒。”
楚熠闭了闭眼,忽然笑出声。
“你笑什么!”
楚熠再度睁眼,眸中溢满猩红:“你接苏锦辞入宫时,迟迟未召他侍寝,宫中都流传你弃了他,现在你们感情这么好,还得感谢我。”
楚言拧眉,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她和苏锦辞感情如何,关他何事。
苏锦辞在这方面倒是敏锐得很:“那时的烟罗春不会是你下的吧!”
如果不是楚言突然中了烟罗春,需要解毒,他甚至不知道何时才能侍寝。
这也确实是他们关系突进的一大契机。
楚言震惊,居然是楚熠,她一直以为是陆氏想把薛惟塞给她,才使的手段。
楚熠压下眉梢,欣赏楚言面上的惊讶,终于有一处布局没被她察觉到。
他也有做的很成功的地方嘛。
“前前后后的局,确实是太后做的,她也确实想趁机把薛惟塞给你,只不过中间变了,你没想到吧,我将烟罗春的引子下在自己身上。”
只要不接触到药本体,就不会发作。
之后他借机让薛举把茶水泼他身上,他顺理成章出宫更衣,在太后“捉奸”时消失,从头到尾避免被怀疑。
楚言恍然,难怪他当时硬找借口凑到她身边来,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引导她怀疑苏锦辞。
陆氏到死都没想到,她费尽心思布的局,背后不止一个人拆她的台。
提到薛惟,楚言忽然想起件事:“薛惟屡次三番在朕面前作死,不会也是你撺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