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的,不如想想幕后主使是谁。”
如果他和楚言都死了,谁是既得利益者。
楚渊心里闪过一道人影。
“来人。”他叫来自己亲信,神神秘秘吩咐下去。
京城外。
楚言并不知道宫内发生的事,她还在慢慢悠悠走着。
调的三千黑骑也还没有等到。
白榆在马车外禀报:“陛下,前方遇到大批平民往这边来,要不要拦下?”
楚言掀开车帘:“平民?不是商队和书生?”
白榆颔首:“是平民,大多是住在附近,或是要进京的,现在都往这边来了,似乎京城那边出了什么事。”
楚言蹙眉:“去问问什么情况。”
她担心是那五六千士兵搞的鬼。
一路上过来,没见半点踪迹,莫名消失了一样。
苏锦辞凑过来:“我们要不要再等等,算日期,三千黑骑也快到了。”
多点人回去,更稳妥。
楚言不吭声,现在的情况,怕是等不了了。
白榆很快去而复返,脸色极为难看:“陛下,那些平民都是从京城内出来的,说是城内大火。”
“大火……”楚言想起被烧毁的龙船。
杀不了她,干脆不让她回去了么。
没有意义啊。
相对于之前又直白又狠厉的杀招,这是楚言最看不懂的一次。
“奴才已经派飞云卫回京打探了,很快就有消息。”白榆也犯愁,才半天没与京城联系,就出这么大的事。
话音刚落,便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白榆回头看去,是开阳。
“太好了,陛下没事。”开阳跳下马,激动地向楚言行礼,“陛下,属下终于见到你了。”
太好了,都是假消息,陛下安然无恙。
他飞速将京城内发生的事告诉楚言。
但从他的话中,楚言依然没有听到那五六千私兵的踪迹。
还没想明白,前去打探的飞云卫很快就回来了。
京城有人反了。
楚言眯了眯眸子,脸色阴沉得难看:“那岂不是,我们在他们后边,如果与豫王前后夹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