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安阳侯根本没考虑让他继承爵位。
他虽为长子,但是庶出,安阳侯满心满眼只有那年幼的小嫡子。
就等小嫡子再大一些,好立为继承人。
到时候他算什么。
“我不想进宫,宫里哪有侯府好,再说让陛下惦记着得不到的人,不是更好?”
是他不想进宫吗?他昨晚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到!
拿什么争,拿什么抢。
昭明殿下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
气势仪态皆为上品,心思手段比外表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还有功夫在身。
他跟昭明殿下简直云泥之别,怎么都比不过。
如此珠玉在前,他哪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回想起昨晚那句极具危险和压迫感的“不可以”,他很是挫败。
安阳侯压下嘴角,反复琢磨谢怀玉的话:“这可是爵位,不是能争来抢去的宝物。”
谢怀玉不气不恼,围着安阳侯踱步。
只要没一口回绝,就是还有回转的余地。
“你想挽留的人,我能截下。”
“你参与不了的宴席,我能上桌。”
“你见不到的人,我甚至能……”
他可以止住话音,留下无尽遐想。
“如果有我在,我能保住侯府,保住年幼的幼弟,就凭你干的那些勾当,若把侯府交给他,怕是自身都难保。”
谢怀玉将好处都摆在安阳侯面前,不催促,让安阳侯慢慢考虑。
本来他是完全不知情安阳侯暗地里干了什么。
前两日路过书房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安阳侯在说着什么“箭矢”、“来不及”、“京城”之类的话。
没听全,但结合安阳侯这两日的愁态,他决定趁着陛下驾临时赌一把。
看来他是赌对了,安阳侯真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现在安阳侯以为他拿捏住了把柄,他也不怕安阳侯灭他的口。
毕竟嫡子还小,他也开出了足够的条件。
谢怀玉又提醒一句:“陛下对我印象极其深刻,侯府其他人,她不认识。”
安阳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