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寝屋里的人不是我,你打算做什么?”苏锦辞突然发问。
谢怀玉神色尴尬,怎么又把问题扯回来了:“如果我说我被逼无奈,昭明殿下信吗?”
“这种卑劣的手段,就算成功了,我也入不了陛下的眼,就算成功爬上陛下的床榻又怎样呢。”
“我知道,不论我怎样努力,都无法达到殿下的尊贵与荣宠,殿下的盛宠是独一份的……”
谢怀玉越说越可怜。
转眼从一个野心勃勃的世家公子,变成了被家族施压的可怜人。
苏锦辞眼皮抬了抬:“如果我不让你出这间寝屋了呢?”
谢怀玉皱了一下眉:“昭明殿下大人有大量,胸怀宽广,不会同我计较的。”
苏锦辞不说话。
谢怀玉再次打量苏锦辞,肌肉隆起,腰背紧实,八成是习武之人。
如果硬碰硬,他打不过。
“如果我用一个消息换殿下放我出去,殿下可愿意?”谢怀玉试探着问道,“关于平南官府的。”
苏锦辞这才抬了视线,正眼看向谢怀玉:“我不关心官场上的事,后宫不得干政,你们与官府的争斗我不参与。”
“两年前左右,平南城附近的村子时不时有村民失踪,虽然报了官,但官府最后都不了了之,失踪的人也没有回来。”
谢怀玉不管苏锦辞想不想听,还是说了。
苏锦辞垂下眼帘。
村民失踪,跟铁砂村的事有关联吗?
但他还是表露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还有村民报官,说有一次无意撞见南边官道上有阴兵借路,但官府也没管,还把这件事压下来了。”
类似的故事,苏锦辞好像在哪也听过。
不过南边官道,似乎就是铁砂村前面的官道。
“说完啦?”苏锦辞合上眼,半天没听谢怀玉出声,又睁开一只,“说完了就走吧,别打扰我休息。”
谢怀玉暗暗松一口气,总算肯放他离开了。
他走上前,将解酒药放在床榻上,行礼告退。
苏锦辞拿起解酒药,仔细端详,打开瓶子闻了闻,撇撇嘴又丢一边去。
随即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