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居高临下望着苏锦佑的脊背,揣摩着下一步该怎么折磨他。
昨日从苏锦辞的态度和语气里看,这个苏锦佑以前没少欺负他,她今天得全部讨要回来。
“这就撑不住了?”楚言脚尖施力,底下的人身子更紧绷了,“以前欺负别人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苏锦佑求饶得很快:“我错了陛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以前是我年幼不懂事,不是故意的。”
头顶再没有声音传来,他以为这回死定了。
突然感觉腰上的力道一空。
苏锦佑惊喜地瞪大眼睛,试探性地悄悄扭了扭身子,可以动了。
陛下放过他了。
他一边千恩万谢,一边拖着断腿兴奋地往前爬,能活下来就行,体不体面不重要。
眼看着就要逃出亭子,一股强劲的力道突然勾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身子再次重重拍在地面。
整个人摩擦着地面拖回来。
“啊——”
又是一声惨叫。
这回剧痛从腰间袭来。
楚言一脚踏上苏锦佑的背:“朕让你走了吗?”
苏锦佑的半张脸被压制在冰凉粗糙的地面,嘴里不断讨饶。
方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苏锦辞一直冷眼旁观,心情没有半丝波动,甚至看到苏锦佑被欺负折磨时,感受不到有多痛快。
现在他在乎的只有楚言,以及楚言喜不喜欢他,其他的都放下了。
他感谢楚言私底下为他出头。
对于身为帝王的她来说,掌掴、断骨折磨人,已经是很粗俗的手段了,也是第一次见她亲自出手。
就因为他一句话,就要让当年欺负过他的人,体会体会被霸凌欺辱的滋味。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苏锦辞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苏锦佑身上,楚言已经放开他,但他彻底不敢动了。
他不知道稍微挪动一点,会换来什么更大的痛楚。
他甚至不敢回头,自然看不见楚言已经坐下了。
苏锦辞悄悄挪过去,挨着楚言坐下,取出帕子给她擦手。
不过四招就抵不住了,他以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