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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有一事请求,但是欺君之罪。”
苏锦辞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楚言猜测,应该与身世有关。
这算什么大事。
她一个劲拽苏锦辞起来,苏锦辞突然倔起来不肯起。
“你先听我说完,听我说完再决定让不让我起身。”
楚言懒得跟他废话,蹲下身子直接一整个将人端起来,连抱带拽,将他放上床榻。
又扯来被褥给他盖好,披上披袍,不让他着凉,还不忘拿来软枕给他垫在身后。
一切准备妥当,让他暖和又舒服地窝着。
“好了,说吧。”
苏锦辞晕晕乎乎的,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想象中的失望、愤怒、厌恶全都没有。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靠在楚言怀里了,原先请罪等罚的氛围,轻松转换成了床头叙话。
睡前靠在床头依偎在一起,说点废话,聊聊轻松事。
说说笑笑,一切就都过去了。
“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嘛,现在可以说了。”楚言连自称都换了。
他有心结,心里有过不去的坎。
只有把心结解了,才不会被外界半点风吹草动影响。
她陪他,等得起。
苏锦辞心头软软的,顺从地依偎进楚言怀里,一张口,嗓音里全是哽咽。
楚言轻轻拍着他的背,鼓励他。
慢慢来,没关系的,她在听着。
“之前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哪里人,是不是黑户吗?”苏锦辞收拾好情绪,婉婉道来,说着自己的身世。
“我就是黑户,并且已经没了户籍,因为我是北昭人,是北昭七皇子。”
北昭被灭,皇室死得干干净净,他自然没法拥有合法身份。
这点跟楚言最初的猜想一样,查不到一个人的身份,要么对方太厉害,要么身份实在低微查不到。
当时的苏锦辞属于后者。
但楚言完全没想到,苏锦辞居然是皇子。
她忍不住摸了摸苏锦辞的脸,北昭亡国后的这些年定是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