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全部涌上心头,他一时觉得惊恐,抵不住了,才突然晕厥。
不算什么大事。
楚言寸步不离守着苏锦辞,直到大夫来给他把脉、开药,又亲自喂他服下。
喝了药,苏锦辞症状好些了。
不大能说话,靠着软枕倒是没问题,虽然四肢依然绵软无力,好在能牵手。
“大夫说,你是惊恐之症发作了。”
楚言说话时,牵着苏锦辞的手不放,给足了他安全感。
“大夫让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睡一觉就会好很多,朕陪着你。”
楚言猜想着,苏锦辞对长安宫感兴趣,应当不是对北昭恐惧。
问题出在饭食端上来之后,整张桌子满满的异域风情,连耳边听的话都不是往常熟悉的。
应是这些元素叠加起来,吓到了苏锦辞。
想起在昭山时,苏锦辞也是听到北昭玄都口音后,出现了异常。
所以,苏锦辞害怕北昭氛围太浓的东西。
旅途辛劳,心灵疲惫,骤然难以适应怪异的新事物,也是正常。
楚言当即下令,将长安殿内所有有北昭元素的东西全部撤走,换上临越皇宫惯用的装扮。
进出伺候的下人也不准说带有玄都口音的话。
甚至她不让进出长安殿的人说话,除了白榆和千羽。
一连串调整后,长安殿内的装潢摆设与在承乾殿相差无几。
回到熟悉的环境,苏锦辞脸色果然好多了。
“给你添大麻烦了……”苏锦辞声音很虚弱,一脸歉疚。
似乎多说两句话就要断气了。
“你先去吃饭吧。”
“我睡一会就没事。”
“千羽可以陪着我。”
他眼皮沉沉,看样子真困了。
楚言摘下腰间铜香囊,放在他枕边。
带有花香的木质香,是苏锦辞平日最习惯的味道,也常带在身边。
或许熟悉的气味能助他安眠。
人在熟悉的气味中,总是最安心放松的,苏锦辞很快睡了过去。
楚言将千羽叫到一旁,低声吩咐:“照看好你主子,不能叫任何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