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视线,目光变得柔和,摸了摸苏锦辞的耳朵。
“这一路辛苦你了,今晚就能在舒服的地方睡个好觉,杨文远说给我们安排行宫入住,不知是哪座宫殿。”
北昭宫殿都被毁得差不多了,城内哪里还有宫殿。
不过她没住过北昭皇宫,若有机会,她倒真想体会体会,北昭皇宫跟临越皇宫有什么不同。
苏锦辞圈住楚言的腰,脑袋靠在她肩上,嗓音低顺柔和:“其实也不用一定住北昭皇宫的,我不挑,只要能跟你睡一张床,以地为枕都行。”
楚言不免觉得好笑,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想什么。
她点了点苏锦辞的前额:“朕还没有落魄到让你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你就是想要金镶玉做的床,朕也给得起。”
趁杨文远准备的时间,楚言让白榆拟了两封圣旨送出。
一封送去金陵府,责令陈俢严查龙船翻覆之事,并将云川等人召回宫。
另一封送去京城豫王府,命豫王楚渊在她回京之前备好一片能让骑兵驻扎、训练的营地。
没说多少骑兵的规模,只说不得低于京城驻军的规格。
楚言带着一千黑骑住进了长安宫。
一如其名,整座长安宫透着富贵祥和的安宁之气,不像是经历过战火。
“这座宫殿,不是重新修整的吧。”苏锦辞问陪同的杨文远,“我瞧这里的殿宇楼台都是旧东西,不是新的。”
长安宫内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完好无损,处处沉淀着历史的风霜。
没有半点被破坏的痕迹。
杨文远颔首:“殿下好眼力,整座玄都城内四座宫殿,唯有长安宫避开战火,完好无损,其他三座都多多少少被破坏了。”
苏锦辞四处打量宫殿内的风景,每路过一处景致,都要驻足停留,看上一会儿。
长安宫的布局与临越皇宫大不相同,这里的建筑和布景更讲究恢弘大气。
“你若是喜欢,回京后朕给你也造一座长安宫,跟这里的布局一模一样。”楚言捏了捏苏锦辞的手。
从踏入宫门时她就注意到了,苏锦辞对这座皇宫非常感兴趣,注意力全在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