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椅子下面。
“很好,本王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楚言,这回终于到你的死期了。”
楚熠捏紧密信,在掌中搓为粉末。
不枉他费尽心思将大量的火药装载上船,又耐着性子等到金陵府才引爆。
这样龙船翻沉怎么样都查不到他头上。
“楚言啊楚言,要怪就怪你沉迷美色,如果不是你过分宠溺苏锦辞,要陪他去金陵,也不会踏上这趟忘川途。”
在京城杀楚言,比在外面难杀多了。
没想到楚言自己把机会送上门。
一次性把他们两个都解决了。
美色误事。
“来人,去给豫王府送个消息。”
“就说丞相收到一条来自金陵的秘密消息,事关陛下,但谢高止隐瞒不报。”
先把京城的水搅浑,再把楚渊骗出京城,远离兵权。
楚渊,下一个轮到你了。
楚言在黑骑军营中过了一夜,这里的条件比驻京军营还要好上很多。
她也才知道,其实这些年玄参一直暗中与父皇有联络,频率不算高,所以玄参不知道父皇早已驾崩的事。
“你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楚言摸着苏锦辞的脉,“没有任何异常。”
说来也是奇怪,苏锦辞进入离州地界后,一天正常一天异常,交替着来,完全找不到原因,脉象也很正常。
连白泽给他把了脉也把不出异常。
她索性就认定是苏锦辞水土不服,不再深想。
他不舒服就让他歇着,他精神好就陪她。
“我想登高看看,你陪我走走。”楚言牵上苏锦辞的手,顺着下来的路往上爬。
昨晚天太黑,她什么都没看清楚,今日爬上山后才发现,眼底居然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早起训练的骑兵在平原上就是一个个快速移动的小黑点。
再往远处的山,像一圈矮矮的土堆,包围住脚底的平原。
“有了这支骑兵,你会把北璃灭了吗?”
苏锦辞突然问楚言。
“不仅要当为数不多的女帝,更要当历史上第一位一统天下的女帝。”
他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