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尽心尽力办事,得有奖赏。
千羽是他的奴才,奖赏得他这个当主子的来。
“千羽,你的辛劳言儿都看在眼里,出门在外身无长物,这个先赏给你,回宫后另有奖赏。”
千羽看着苏锦辞塞给他的东西,居然是一颗金锭和他磨了好久的玉石,连连谢恩。
在他们不曾注意的时候 月来客栈二楼的窗户悄然打开一条缝。
剑仙立在窗边,看着几人说笑打闹,齐齐上马,扬鞭离城。
自始至终,她没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曾露面,静悄悄地看着,等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又静悄悄地关上窗户。
原本她提前出关,打算休息两日就出谷游历,一看到白泽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赶来。
只是希望能多见楚言几面。
幸好她提前出来了,幸好她没有离开剑仙谷,一切时点都安排得刚刚好。
她嗟叹一声,惋惜没能好好道别。
可就是因为太不舍,根本不敢去当面跟楚言说再见。
以后只有临越女帝楚言了。
江湖与皇宫,身份有别。
以后再见面不知是何时。
昨晚她虽然喝得多,但没醉,也一夜没睡,她企图用微薄的醉意掩盖不舍。
但似乎无济于事。
剑仙调整好情绪,打开房门,店内伙计递上一枚信封,是楚言临走前留给她的。
信封沉甸甸的,是一枚小小的玉坠,还有封长长的信。
读完信,剑仙心情好了不少,小心翼翼将玉坠收入怀中:“这丫头,以后有机会再去京城找你了。”
楚言一路心情也有些低落。
但先皇秘宝在前,时间紧迫、路途艰辛,她没有空多想。
终于在下午赶到昭山,却发现进山通道被封了。
“真是奇怪,离州人都不进昭山的吗?”楚言纳闷了,她没听说过昭山有特殊的故事啊。
白榆笔直挺着背,戒备四周:“奴才去找找周围有没有人家吧。”
楚言不觉得附近会有人,但撇撇嘴,还是让白榆去了,一转头瞧见苏锦辞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身子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