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运送过不止一次了,这平南县令总不会一次异常都没察觉到吧。”楚言幽幽开口,“铁砂村离他平南城近得很。”
白榆问道:“主子的意思是,平南县令也可能参与其中?来都来了,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楚言抬手制止他:“在大臣眼里,我现在应该在运河的船上,且无凭无据冒然上门,很容易打草惊蛇,越是棘手古怪,越要沉住气,你顺带派人把平南县令一起暗中查了。”
与此同时,南下的楼船正停靠在山阳县码头休整、补给。
即便如此,山阳县令早早就等在廊桥下,亲自监督,万一得了陛下的召见,说不定他就此飞升了呢。
船舱外,侍女们一字排开,等着皇上下旨后将早膳送进去。
房门打开,见到的人却是魏晚,她将门半掩着,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里面的情形,外面谁都看不到里面。
“还是按照之前的要求,你们进去放下食盒后就走,不准逗留,不准乱看,记住了吗!”魏晚冷声下令,语气里不自觉就带上了战场上的肃杀。
侍女们一个个缩着脖子,生怕出一点差错就被扔进运河里喂鱼。
魏晚让开身子,放侍女们进去。
其中一名侍女放下手中的食盒后,偷偷朝屏风后打量一眼,屏风后坐着一人,看身形和穿着打扮像是皇上,但左右不见昭明殿下服侍在旁。
出了船舱后,趁着魏晚回去前,她悄声问了句。
“魏将军,陛下几日没到甲板赏景了,是不是我们送来的吃食不合胃口,陛下不开心,不想出来了。”
魏晚瞪她一眼:“这是你该打听的事吗!”
侍女缩了缩脖子,极其愧疚又害怕地垂下了脑袋。
魏晚瞧她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便多说了一句:“昭明殿下晕船了,陛下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