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了一块兔子肉,惊奇地发现比别的肉要好吃,虽然快凉了,但还有一种焦香的风味,一点也不影响口感。
“难不成是这里的兔子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楚言随口一夸。
三郎真诚地看向楚言:“姐姐,这是哥哥教我烤的,还说这是他的独门秘籍。”
桌子下,苏锦辞悄悄踹了三郎一脚:“叫错了,既然你叫她姐姐,就要叫我姐夫,刚刚没听你们村长问的问题嘛。”
三郎翻他一个白眼。
楚言笑着问苏锦辞:“没想到你烤肉的手艺这么好,都没听你提过。”
苏锦辞垂下眼帘,对这句赞赏反应平平。
“不过是求生的手艺罢了……”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若是喜欢,回家后我们挑着你喜欢的口味来,我给你烤。”
吃过晚饭,三郎不让几人出屋子,连声催促着回房休息。
左右也是无聊,楚言索性拉着苏锦辞回房说悄悄话。
农家房舍里的陈设不是很多,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顶柜子,几乎就是全部。
楚言和苏锦辞挨着床边坐,她很是自然地将双腿搭在苏锦辞腿上。
苏锦辞自觉帮她按揉起来。
“这间屋子倒跟你初见时的屋子很像。”楚言打量着陈设,越看越眼熟,“要不待会我去看看柜子后面有没有能藏身的洞。”
苏锦辞歪靠在楚言身上,手上捶捶打打不停:“言儿别打趣我了,你就差把家徒四壁写我脸上了。”
楚言垂眸,抬手撩起苏锦辞鬓边碎发,柔和了嗓音:“这几日跟着我骑马奔波,累坏了吧,这一趟太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她想快点抵达离州,苏锦辞应该舒舒服服地坐在马车里,夜里住的是城池里的客栈上房,而不是在荒郊野岭的农家里跟她挤在一张小床上。
更何况这一趟绕道云州,多出好些路程,时间上更赶了。
苏锦辞摇摇头,捉住楚言的手亲了又亲:“我不累,说了要陪你一起的,刮风下雨下冰雹也要一起,别想丢下我一个人。”
楚言稍一施力,将苏锦辞放倒在床榻上,她支着上半身趴在他身上,捉着他的手指把玩:“倒也没这么夸张,我也舍不得让你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