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擦着额前冷汗:“前两日军营中出了点事,豫王两日没回京城,王爷应该有所听闻,豫王今日实在赶不过来,已经跟陛下请过罪了。”
楚熠从鼻子里“嗯”一声,随手一点礼部侍郎,将他叫到跟前:“你就在廊桥前候着,有任何吩咐随时待命,直到船队启程再离开。”
上下船就这一处通道,他得仔细看着,不能让楚言悄悄溜了。
楚言上船后,直奔她的舱室,往她提前安排好的双人摇椅上一躺,手臂一挥:“关门,朕要歇息了。”
门窗一闭,她松散闲适的神情立马紧绷起来。
苏锦辞挨在她身边坐着,千羽和云川分立在后,白榆、开阳和魏晚围在前面。
“朕待会就下船了,开阳和魏晚,你们跟着船队继续南下。”楚言吩咐,“千羽跟着锦辞。”
她的目光在白榆和云川之间来回流转,而后指尖轻点。
“云川也留下,白榆跟朕走。”
白榆兴奋点头,倒是云川小声抗议:“奴婢也想跟陛下走。”
楚言摇头:“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她将云川拉到身前,在她耳边用最低的声音交代她的任务。
云川瞪大了眼睛:“奴婢能行吗。”
“必定能行。”楚言冲她笃定颔首,“你说这个任务是不是很重要。”
云川抿紧双唇,重要到她不敢呼吸。
交代完注意事项,下船的四人更换衣服,混在四处游走的飞云卫中,悄无声息溜下楼船,一回到陆地上,又立马乔装成运送物资的车队,头也不回地朝北边奔去。
小道前方,远远可以看见有几人牵着马匹等在路边。
白榆摸上腰间佩剑,警惕盯着前方,确定了前面几人的身份后,叫千羽停了马车。
“陛下!”看见马车前的白榆,等了许久的楚渊终于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们被纠缠住下不来了。”
楚言利落跳下马车,她一身飞云卫制服,衬得她英姿飒爽,很有凌厉潇洒之气。
“确实遇到了麻烦,不过小问题。”楚言打量四周,视线定在路边宽敞的马车上,“这便是待会我们的马车吗?”
“对,更换的衣服和行囊盘缠,新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