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锦辞似懂非懂,进了书房,刚一见礼,秦太傅就将一大包沉甸甸的金色锦袋塞苏锦辞怀里,锦袋上的绳结还是红色的。
“太傅,这是……”苏锦辞懵了。
“可以打开看看,用不着拘束。”秦太傅笑得十分和善,用下巴点了点锦袋。
苏锦辞扯开绳子往里一看,全都是金锭。
他傻眼了。
“太傅,这是何意……”
太傅招招手,示意苏锦辞上前坐下:“新年嘛,老夫作为陛下的师父,专门给你准备的红包。”
“为什么给我……”苏锦辞骤然想到楚言刚刚对他说的话。
以长辈的身份,给他红包。
是秦太傅对他身份的认可吗?
“或许你曾经有所听闻,陛下还是公主的时候,先帝曾为她挑选驸马,但陛下拒绝了,当时老夫曾问过陛下缘由。”
苏锦辞竖起耳朵。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听。
“陛下说,她选伴侣,不看出身不看家世,独独看一个情字,对方对她有情,她亦对对方有情,那么就是这个人了,也再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在她身边。”
“陛下很专情,她认为,感情之事如同治国之道,如果一个人滥情多情,则也无法治理好国家。”
苏锦辞回忆起进宫前跟楚言的拉扯,以及进宫后与楚言相处的点点滴滴,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难道说,陛下也是对他一见钟情吗。
不然她不会想方设法将他留在赏春园。
“陛下也很护短重情,她不允许自己人受欺负,否则定会报复回去,陛下身上有股侠义之气,是京城贵族子弟身上所不具有的,可惜现在已经淡了许多了……”
苏锦辞转了转眼珠子,壮起胆子提问:“以太傅对陛下的了解,若有人对陛下有救命之恩,陛下会如何待他呢?”
秦太傅深看一眼苏锦辞,了然一笑。
“爵位厚禄、锦衣玉食,一辈子享有不完的荣华富贵。”太傅的声音戛然而止。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太傅扶着胡子,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年前在御书房,陛下当着众大臣的面说苏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