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出自离州。”
也就是以前的北昭。
“又是离州,看来朕真的不得不去一趟了。”楚言感慨。
“嗯?什么,言儿要去离州!”苏锦辞下意识抓紧了楚言的手腕,心下一横,沉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楚言低头扫过被攥紧的手腕,拍了拍他的手背,轻轻拿开:“别紧张,朕不是御驾亲征,也不是游玩,去看看而已,很快就回。”
“离州险恶,不跟你一起去我不放心。”
楚言挑眉,苏锦辞似乎很畏惧跟北璃和北昭相关的一切事物。
“先别说这些,朕带你去见个人。”楚言将记事档扔到一边,抓起苏锦辞的手往外走,“白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朕看过什么。”
楚言带着苏锦辞直接出了宫,他心情忐忑地坐在楚言身边。
似乎还是头一次见到楚言这么……兴奋。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直接停进一处典雅的院落,楚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从游廊处迎来一老者,苏锦辞跟在楚言身后,看着那人很是眼熟。
“师父。”
楚言毕恭毕敬唤了一声。
秦太傅又惊又喜,见了礼,视线在苏锦辞脸上转了一圈:“陛下怎么突然驾临,还带着昭明殿下,臣不曾远迎,还望见谅。”
楚言一把扶起秦太傅:“先别说这些虚的,朕有要事找你,你先让人带锦辞下去休息,你跟朕去书房。”
书房里,只有楚言和秦太傅两人,门窗紧闭。
秦太傅是楚言的开蒙老师,楚言被封为安国公主后,正式拜入秦太傅门下,秦太傅出身门阀世家,对朝廷忠心耿耿,她对秦太傅十分信任。
“朕要微服离州。”楚言开门见山。
秦太傅并不意外:“先帝之前也有这个打算。”
“师父也知道?”
秦太傅起身从身后多宝阁上的隐秘之处,找出一只积满灰尘的木盒,他当着楚言的面打开。
“这是先帝留给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