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命不长了,犯不着再赐自尽。
晋封和赐死的旨意前后相接。
难不成,言儿是为了他……
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像,当时他只是随口一提,他自己都没有较真,事情过去那么久,言儿应该早忘了吧……
走进太医院,四下无人,楚言正认真翻看一本脉案,听见苏锦辞来的动静,招手让他过来。
“你来瞧瞧,这份存档是否能看出点端倪?”楚言将记事档递到苏锦辞面前。
苏锦辞瞄一眼,他不太懂治病,但记事档上描述的症状十分眼熟:“这当真是病症?”
“你也觉得可疑?”
苏锦辞翻看着落款,每次都是太医都诊断,应当是错不了:“可如果医病也解决不了的症状的话,那就是中毒了。”
他与楚言对视一眼。
“从症状看,像漫山青,这是谁的记事档?”
楚言默默翻过去,苏锦辞瞥一眼,惊讶出声。
“先帝!”
他赶紧捂住嘴。
这怎么会是先帝的记事档。
“这不重要,你先跟朕说说,为何会是漫山青中毒,中了这个毒不是活不久了吗,这个漫山青又出自哪里。”楚言抓着苏锦辞的手隐隐颤抖。
她可以肯定,下毒和刺杀她的幕后主使是同一人,过去几个月所有散开的线索瞬间收束在一起,真相近在咫尺。
只要抓住这个线索顺藤摸瓜,一切都明了了。
“如果是每日投放小剂量的漫山青,身子会慢慢变得衰弱,不像中毒,更像是生病,不论用多好的药物调养,就是好转不起来,最后一天比一天孱弱,直至断气……”
突然,苏锦辞定在原地。
他凝重的目光扫过手中的记事档,又扫过楚言。
先帝的症状,跟前世楚言的症状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他们都是被同一个人用漫山青谋害的。
这个人就是最后坐上皇位的那个人。
“怎么了?”楚言眼见着苏锦辞的神色变得沉重,以为他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苏锦辞淡淡摇头,眸色暗了又暗,微垂了眼帘,遮掩住所有情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