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活到最后才算有真本事。”太后忽地冷笑一声,“既然你有本事查清楚越贵妃的死因,不如也找一找先帝突然驾崩的真相呢?”
“你什么意思!”楚言突然警觉起来。
太后什么意思,难不成父皇也是她害死的。
但转念一想,不太可能。
她的母妃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能跟她争夺后位,父皇在位一日,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后。
而且父皇没有立储,她也没有皇子了,不存在害怕帝位被他人夺取的可能。
“先帝在驾崩前,身子已经很弱了,当时哀家只以为是越贵妃去世他太伤心,需要休养,过段时日就好了,但实际点滴的身子一直就没有好转,一直是太医用滋补的药吊着,不信你可以去太医院看脉案。”
楚言拧眉,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太后看穿她的想法:“皇上龙体关系朝政,岂能轻易透露给他人,不过在先帝驾崩前,哀家常听他提起云州和离州这两个地方,好像如果身子好转,他今年还打算去这里看看。”
离州就是以前的北昭,现归属山阳道。
云州归属江北道。
楚言记下默默记下这两个地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如果你跟鸿儿还有联系,帮哀家问问他,修仙后是否可以不入轮回了。”
楚言面无表情将白榆叫进来,他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一只斟满的酒盏。
太后瞟一眼,认命般闭了闭眼。
“朕好心送你一程,免去之后的病痛之苦。”她摆摆手,白榆将酒盏递到太后面前,“但也丑话说在前头,朕只会保你在阳间的锦衣玉食和无上尊崇。”
太后绝决地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楚言亲眼看着太后在她面前气绝。
“白榆,传朕旨意,废陆氏太后之位,以妃位礼制葬入皇陵,但念在上元未到,仍处于节庆喜悦中,不得大操大办、叨扰内外,入殓后就送走吧。”
“是。”
“另外,追封淑仁贵妃为皇后,以皇后之礼与先帝合葬。”
“奴才遵旨。”
楚言走出羿华殿的时候,阳光依旧明媚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