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舞乐声传到羿华殿,太后忍不住问服侍的宫女,宫中什么喜事吵了这么多天。
“回太后,是昭明殿下的晋封仪式,并着新年喜上加喜,啊……”
宫女话没说完,被太后一巴掌打翻了药碗。
“什么喜上加喜,统统都是胡闹!这药也拿走,哀家不喝!不喝!叫楚言来见哀家!”
“为什么春年不来给哀家请安拜年!她还懂长幼尊卑吗!”
“叫楚言来见哀家!”
宫女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不敢接话。
太后抓起枕头砸过去,“呼呼”地喘气:“叫楚言来见哀家,不然,不然哀家死给她看!”
羿华殿的宫人吓得立马如实向楚言禀报。
楚言冷哼一声:“这么想死,那就送她一程吧。”
看在太后寿数不长的份上,她原本是打算让她清清静静地走。
“锦辞,你等朕片刻,朕很快就回来。”楚言侧身在苏锦辞脸上亲了一口,便起身离开。
她一走,能躺下两个人的摇椅就摇晃起来。
上次从汤泉行宫回来后,楚言见苏锦辞喜欢,就命人造了个能躺下两人的摇椅,最近天气暖和,好不容易想起来试试,还没体会到乐趣,楚言就被叫走了。
苏锦辞半支起身子,跟着摇椅一上一下,待摇椅停下来,跟着出了承乾殿。
羿华殿内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可怕。
楚言挥退所有宫人,关上门,只剩她和太后。
“你还有什么想和朕说的。”
太后靠在床榻上,看见楚言来了,平静不少。
“皇位落在你手上,真是让你捡了大便宜,若说皇位可传给女子,你又不是唯一的公主,若说按长幼秩序传位,你上面还有皇子公主。”
“哀家真是想不通,陛下最后怎么会选了你。”
楚言并不在意:“若非传位于朕,恐怕你连这个太后都当不上。”
除了她和楚渊,其他皇子公主的生母都还在。
太后不屑,回想起太子尚未被废的时光,表情突然阴狠起来:“若不是越贵妃,太子继承大统,哀家怎么不会是太后!”
她突然发疯似地扑过来,可惜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