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强劲的力道令他清醒地意识到,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就是给你的,以后每年我都送你一份。”楚言抬起下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耳边,“独一份,只有你有。”
苏锦辞猛抱住楚言,脑袋埋在她怀里,木匣不知道飞到哪去了,金条玉石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楚言摸着苏锦辞的脑袋:“听闻鲛人泣泪,落下的眼泪会变成小珍珠,我可不要你的小珍珠。”
“才没有哭呢。”
苏锦辞猛亲楚言一口,跳下床榻,也不管硌不硌脚,“咚咚咚”跑远了,又“咚咚咚”跑回来,一掀被子钻进来,带起好大一阵风。
凉得楚言直想揍他。
“这是我送你的。”苏锦辞献宝一样将掌心里的宝物捧到楚言面前。
“一对玉牌?”
两块扁扁的玉牌,三边笔直平整。
一面刻了海波翻涌,一面刻了山棱凌厉。
每块玉牌都给编了好看的红色绳结,下方各坠着大小不同的玉珠。
很别致,也很好看。
苏锦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玉石是冬祝节的时候买回来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本来是想刻一对玉坠的,但是有一块被我刻毁了,就只能刻这一对山海玉牌了。”
海波牌略小一些,楚言将两块拼在一起,看了一会儿,突然“噗嗤”笑出声。
“我知道我手艺不精,你要是笑话我,我,我就让你笑吧……”苏锦辞视线瞥向一旁,又控制不住去打量楚言的表情。
“我不是笑你的手艺,只是……”
只是一想到每个她没陪在他身边的时候,苏锦辞就坐在殿宇中,伴着窗边透进来的阳光,认认真真搓石头、编红绳,让皇宫也能与温馨这个词扯上关系。
也是她专注朝政的动力,这样才能早早回到后宫陪他,才能让他安稳幸福地享有每一天的宠爱。
新帝新岁,改元元贞。
元贞元年,楚言第一道圣旨,晋封苏锦辞为正一品。
这也是楚言登基以来,后宫出的首位正一品的位分,礼部大办特办,原本只是锦鸾殿的仪式,借着新年的氛围喜上加喜,整座皇宫都喜庆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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